陆仁惊慌失措,想要将他的右手手腕从被抓的丹恒手中解救出来。
可陆仁越是这般挣脱,抓着他手腕的力度越重,就仿佛是在与这样的行为置气,索性最后顺了对方的意,不再挣扎下去。
“抱歉……”
丹恒立马放手松开了对方的手腕,莫名而来的情绪使他不得不按压着眉心,想要以此按压下这股负面情绪。
说来也奇怪,曾经他也不会太在意这方面的小事。
可现在?
想着,丹恒双目微出一条缝,借着右手遮掩去的大部分视线,偷偷看向身前比他矮了半个多个头的青年。
陆仁本就被这样突发的情况吓了一跳,再加上被丹恒压迫而来的气势,尽管脸上神色没有多大变化,但眼中掀然而起的情绪,已将他暴露无遗。
丹恒明白,自己这是吓到陆仁了,所以他尽量放缓语气,一字一句道。
“其实,不用称呼我为老师,我更希望你和三月,姬子他们一样,叫我丹恒就好。”
不是胁迫,只是一个单纯的请求。
丹恒大抵也猜出来了,他那对陆仁那莫名而来的情绪,是从何来。
烦躁,沉重,郁闷。
原本属于丹枫的情绪,现在正困扰着他。
这让认清楚现状的丹恒稍稍有些生气。
然而陆仁不清楚眼前的丹恒,已然在暗地里与“自我”进行了一番斗争,他只觉心中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心口,然后用着带点我明白了的语气道。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原来你只是不喜欢敬称啊。”
他还以为他又要被杀了。
唉?为什么是又?
陆仁晃了晃头,把这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果然是昨晚上那个奇怪的梦带来的影响吧。
殊不知,在列车即将跃迁前的这几日内,他会被这个反复往来的噩梦折磨。
“陆仁,你真的还好吗?黑眼圈好重,是没有休息好吗。”
三月七现在正站在列车室的沙发前,关心的看着顶着厚重黑眼圈的当事人。
“是不是没有睡好,要不要再眯一会儿,反正距离列车跃迁还有半个小时。”
同样身为黑眼圈常客的瓦尔特,则是推了推架在脸上的镜框提议道。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