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还亮着呢。”
穹有点无奈。
他倒不是要去谴责三月七的行为。
毕竟上次在贝洛伯格,他也说了相似的话。
三月七却还想为自己辩解一番。
“哎呀,这回不一样嘛!我可是随时保持着警惕心思的。”
“真的吗?我不信。”穹瘪瘪嘴。
他是不打算继续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可惜被他逗上头的三月七迟迟不愿松手。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那你说要我怎么信你。”
穹不认为三月七能说出什么所以来。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偷偷朝瓦尔特的方向看一眼。
见到对方还在和停云交谈,对这边发生的事没太在意,索性就任三月七这样继续下去。
接过话头的三月七也不矫情,表情很是认真回想,“就拿在天舶司的时候说吧。”
“当时我看驭空眉头一皱就觉得不简单,以为下一秒就要被周围冲出来的士兵给拿下,然后给咱们关牢里去了呢。”
其实三月七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太,但坏就坏在狐人头顶有一双毛绒绒的大耳朵。
听力本就比寻常人好。
这话,停云想不听到都难。
所以等三月七说完话后,等着她的便是停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哎,我、我可不是在说驭空大人的坏话啊。”三月七有点心虚。
她也不知道刚才那番算不算是坏话。
停云瞧见了小姑娘脸上犹豫的表情,知道这是因为在流云渡的初印象所导致的结果。
“放心吧,小女子也不是什么乱嚼舌根之人。”
停云微微一笑,但很快的换上另一副神情。
这变脸的迅速,让身前的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
停云却不在乎。
“身为下属,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罗浮现在的情况各位恩公也都见到了,驭空大人率领的天舶司本就肩负着仙舟关口的重责,警惕戒备也是职责所在。”
不仅仅是这些。
停云神色一暗。
驭空对她而言是有恩,也不止于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