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舒服吗?"
"我才没呢,只不过突然想到一些想忘又忘不掉的事。"
景元撒开手后,理不直气也壮的双手叉腰。
景元话音刚落,莫陆仁就噗嗤笑出声来。原本他没有注意两人聊的什么,由白珩提醒后,才知道他们聊的那人是丹枫。
不过说到底丹枫在场,景元自己又不想回忆的那件事。
"说的是你第一次离家出走那次吧。"
"离家出走?"应星听到这四个字,明显略带吃惊。
他围着景元,左看看右看看。
白珩见应星不信,帮忙补充了一下:"顺带一提,他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了。"
"直接离开罗浮了,也不知道你家里那位会急成什么样。"莫陆仁笑景元。
白珩却在旁边补莫陆仁刀子:"你也别笑景元,等回去,你恐怕面临的麻烦比他还多。"
应星这下更震惊了,他砸吧砸吧嘴,回过味来:"敢情白珩姐是带了两个拖油瓶啊。"
"噗哈哈哈,这么说也没错,"白珩被应星的话逗的发笑。
莫陆仁只一顾在旁强调:"我好歹也是在将军面前过了名录的。"
景元发现自己被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捂着脑袋干嚎一声。
"我不想继承家业又有什么问题,整天在桌案上看卷宗这种事实在太无聊,还不如做书里无名客来的自在。"
"想做无名客?"莫陆仁知道景元也看过那本书,只是亲耳听对方说出来,还是有些意外。
"是当时你俩谈论的那本书吧,"白珩问莫陆仁。
莫陆仁点头道:"没错,不过无名客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也得有真本事才行。"
"白珩姐,他们怎么又扯到当无名客上边去了。"
话题跳的太快,应星的脑回路跟不上他们。
白珩见莫陆仁和景元一对一谈心去了,解释之余顺带给应星说了些别的故事。
就比如对方关心过的话题,持明的饮月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抛开其他因素,白珩初印象里,感觉丹枫是那种很孤傲的人,和镜流的孤高有所不同,若其中无人引荐,就算自己是那个自来熟的主动方,两人之间也不会那么快就产生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