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几乎是在明说他意图不轨。
林龙师气得袖中的手都在抖,指着镜流:“你……!镜流,你别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将军的看重就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持明族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哦?”镜流眉梢微挑,非但没动怒,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她身量高挑,这一逼近,带着沙场磨练出的凛然气势,竟让林龙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至于指手画脚……”
镜流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话里却字字如冰:“守护罗浮,扫除一切不安定因素,本就是我职责所在。若有人想在这罗浮之上,尤其是在神策府门前生事,这事我自然管得。”
她目光如炬,牢牢锁住林龙师:“林龙师,你待如何?”
“你……好!好得很!”林龙师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青红交错。
周围守门的云骑军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那微微抽动的嘴角和飘忽的眼神,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讨不到好了,再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他猛一甩袖,力道大得差点把宽大的袖子再度甩到头顶,转身脚步也是仓促,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狼狈和恼羞成怒。
直到林龙师消失在长街尽头,一名年轻的云骑才实在憋不住,低低“噗”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镜流仿佛没听见,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望着那离开的方向,红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忧虑。
"也不知道丹枫那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镜流回忆起出来前与丹枫的对话,只觉头疼。
虽然她也吃惊于莫陆仁来的这么一出,但同行的人是白珩,她自然也放得下心。
不过看丹枫那样,总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问了对方什么也不说,只目光一个劲的往那个破珠子上看。
镜流当然知道丹枫那颗珠子是什么来头,不过对方不常拿出来,偶尔一见面,也是拜托持明出兵时,对方同为将领时用过一两次。
听闻是龙尊独有的,也不知真假,反正她没见除了丹枫以外的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