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至于对方突然找上门的原因,丹枫也从刚才的诉求里听见了。
"可是你自己说秘法可用,这话你相信吗?"
一句话让黄氏哑口无言,就算这会儿他反驳,指不定要被丹枫强行问问原因。
毕竟传承是在丹枫的身上,又不是他们身上,能看见方法是否成功的,也只有丹枫……
不,不完全是丹枫一人了。
黄氏脸上的表情有短暂的变化,随后恢复如常。
也不怪他为什么不往那边想,只能说是另一位的风评在认识的同僚里太过差劲,只要谈及,一个两个都是皱眉摆手苦瓜脸,能讨论的也是寥寥无几的中立派。
说是中立派,实际上也理念不和后,碍于面子不愿意站队的家伙。
他们聊起那一位,也是一知半解的模样。
于是黄氏想起了一位曾外出仙舟,寻找不朽是何意义的龙师,作为二人曾经的老师,了解程度应该不比丹枫差多少。
有了目标,黄氏自知他不便在饮月君这过多停留,瞬间放下态度来。
"这几年族人蜕生数日益减少,我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下担心过了头,才说了胡话。"
"还望饮月君不要怪罪于我,"黄氏说完一个欠身加拱手,眉眼低垂着不再看面前人表情。
这副做足了知错就改的态度,要再说点什么不对,可就显得一直追问的那个人。有点得理不饶人了。
丹枫正是意识到这个理,才对黄氏摆了摆手,表示不再追究。
人离开后,珠帘晃动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窗外隐约的水流声。
丹枫并未因黄氏的离开而放松心情,相反的是心里那股不安的劲头越发明显。
尽管黄氏离开前那番姿态做得十足情真意切,话里话外仿佛一切出发点皆为族群未来,但丹枫还是从中捕捉到了那瞬息间的异常。
提及可行性后,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眼神,丹枫看的分明。
那不是被戳破的慌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于抓到另一根浮木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