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伺候的下人又递来了一支箭:“禀殿下,一人四矢,您还可掷三矢。”
安歌接过,一边在心中祷念着:中!中!中!
又挂进了壶耳。
就是连在不远处静默看着的晏鹤川,神色都微微带了惊讶。
这么准?
安歌忍着心底里的一阵欢呼,故意叫自己看起来显得平静自然,她接过了第三支箭。
再次认真瞄准,虽只入了壶口,但三支都进,对一个初涉及的人来说,已然算是佳绩。
安歌判断着距离和力道,第四支箭,稳稳当当地又坠入壶耳。
她能清晰地听见众人惊愕的感叹声。
颇有几分欣喜地抬头望向晏鹤川,得到他赞许的目光,这才扬着得意的神情挑衅地看向叶书荣。
叶书荣神色莫测,带着讶异之余,轻勾了一下的嘴角却是带着嘲意与不悦。
这就不高兴了?
要的就是你不高兴。
安歌也懒得与他多看,轻松地拍拍手,随后叹了口气起了身,朝着符今朝道:“也没什么意思,还以为多难。”
不是她吹,以往在秦家,报复欺负她的那些秦家人时,隔得远远的拿着小石子偷偷砸他们,那也是百发百中。
若非她吃不饱穿不暖,手无缚鸡之力,被发现时还免不了一通毒打,她定拿个大点的石子,给他们一并砸去祭天。
符今朝又带着安歌去了诗令的方向,褚青林瞧见符今朝带着她,颇有几分不悦地踱步过来:“安歌,你自己有兄长,缠着我的表兄算怎么回事?”
怎么一会儿没留神,连自家表兄都朝她去了?
“林儿,不可胡言。”符今朝微微斥着。
“我——”褚青林气得瞪眼。
“王爷有令,要我带殿下四处玩得尽兴。”符今朝解释。
安歌好整以暇地看着褚青林,嘴巴却是不闲着:“堂姐这般小气,借你表兄玩一会儿,你还不乐意了。”
“褚安歌!”
褚青林气急,幼时常羡慕安歌有个护着她宠着她的兄长,待符今朝来了府上,褚青林心中很是高兴,想着自己也有。
却不曾想他性子虽温和,可为人实在板正,行事总一板一眼,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哪里会像晏鹤川护着安歌那般,处处护着自己。
武定伯府上在开席时,就差人来禀说那一病不起的武定伯吐了血,何沛然不得不与母亲做做假把式匆匆回了府去,去好好关怀这位“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