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想见他去找他就是

岁玉暖 神必据我 944 字 11个月前

待安歌第三日捂着酸痛的腰和几乎要没了知觉的胳膊回府时,阿镜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了。

一边心疼地给她敷着热帕子,一边在一旁说道:“殿下好胆识,竟敢让柴副司首亲自教您习武……”

安歌双手搁置在案上,死气沉沉地抬起头:“看着很温柔啊……怎么出手这般重?”

“唔……”阿镜犹犹豫豫,“其实,她对您下手算很轻很轻了。”

“她好歹还能让您走得了路,您是不知道,以往能得她倾囊相授的下属,练一次瘫一宿,多少人是被抬回去的,隔日一大早还得起来接着练。”阿镜一边说着。

安歌累趴在桌案上,整日里扎马步,扛沙包,想到萧渡此前说的那些,该不会她也要统统来一遭吧。

可毕竟是自己信誓旦旦应承下的,咬咬牙再苦也得练下去。

院外,晏鹤川带着陆清刚来,远远的,透过窗子就看见那个累趴了的身影。

“不愧是先帝遗女,胆识过人,廷振司的司吏如今宁愿是跟着元司首,也没人敢跟着柴央习武练身法。”陆清提着食盒,啧啧感叹,越来越对这位看着弱不禁风的长公主刮目相看。

话毕,他疑惑地看向了身侧立着,也不往前走的晏鹤川,“奇怪,王爷怎么不拦着她?就这么看着她受苦受累?您也忍心?”

陆清这两日可都注意着,大过年的,殿下那是天未亮就得到廷振司报到,开始扛着沙包去后山来回爬长阶,又是扎马步,又是扛大刀,据说明日还得练打拳。

虽说……相较于对廷振司的司吏,柴央对殿下,下手是相对轻了些。可她毕竟是长公主,何况这身子本就弱,这般操练,若是受不住如何是好?

最奇怪的是,他家王爷竟一句关怀没有。

以往别说磕着碰着了,哪怕殿下有一点不适,他都巴不得将那公事全抛,整日守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