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安歌便带着阿镜,头也不回地离开。
有他二人所在之处,安歌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只要多瞧那叶书荣一眼,就恨不得将他一刀刀捅在他的身上,叫他生不如死叫苦连天,也尝尝阿音姐姐所受的滋味。
人刚到宫门口,便见晏鹤川急匆匆地下马而来。
阿镜见晏鹤川赶来,便识趣地行礼后,先行退到了陆清边上。
安歌脸色不佳,丧丧地垂眼看向神色担忧的晏鹤川。
压抑了一路的愤懑在这一瞬间尽数倾泻,安歌握着拳,愤愤不平:“我真恨不得把我近日学的拳法全打那该死的叶书荣身上!给他打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叫他像头猪一样沿着皇城走回他的镇北侯府!”
“好!我们早晚打他!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打得叫叶书芸认不出来他!”他先是肯定着她的话,一边牵着她到了马车边,扶着她踏上车阶。
也通过她的话,知晓今日叶书荣也在宫中。
上了车,晏鹤川这才担忧询问:“可无碍?”
虽知宫中也有他的人,断不会叫她出了事,可就怕防不胜防……
安歌摇了摇头:“没事。”
他眉心凝着愁绪,轻声道:“你不该独自去见叶氏。”
“可也不好拒绝,我本就想着若有机会试探试探他们,也是好的。我知眼下局势如此,他们反倒不敢轻举妄动,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便可以以我之名,去讨伐叶家。他们等于是给了你谋反的契机。”
安歌思虑良多,也并非是冲动行事。
晏鹤川心中虽欣慰她顾虑周全,可——此番看似无有波澜,实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赌,赌叶家今日没有下手的机会,赌叶家没有底牌。
安歌接着道,带着些许的意气:“左右都是不亏的!反正他们想要皇位,门都没有!没有我!还有王兄!”
晏鹤川闻言,却神色严肃了下来:“什么叫没了你还有王兄?”
“他们得逞不了!不是吗?”安歌不明就里,不懂他话语里隐约的不悦是何意。
“本王只要你能平安。皇位江山,这些于本王而言,何时能有你重要?”他语气带了几分强硬的严厉,“日后不可再独自与他们碰面,若你有个好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