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还差点踢倒了凳子!

傅祁言愕然,旋即,开心的笑了。

外头冰天雪地,而他此刻的心情,如同春暖花开。

他们,来日方长!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是半年过去。

白夭夭站在新家的阳台上,弯腰给阳台的花儿浇着水。

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楼下,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嬉戏玩耍。

她抿唇笑了笑,眼里俱是温柔。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从身后抱住她。

“放心,他们在楼下玩的很开心,不会走远。”

白夭夭自然而然的靠进他怀里,不答,却问了句。

“等我们办完婚礼,你就要走了,对吗?”

傅祁言嗯了一声,边境那边的重建任务,就算已经着手安排人接手,估计也要再耽误几个月的时间。

而这趟,他难得抽空回来半个月,一是为了婚礼,二是亲自申请了家属院的房子,带着老婆孩子搬了趟家。

离别再即,心里难免生出不舍,两人相拥一会儿。

傅祁言岔开话题,“你和孩子们,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吧?”

白夭夭不禁笑了,三室一厅的房子,光客厅都有二十平,她怎么会不习惯。

还真是托了他的福,以他的级别申请的房子,环境清净不消说,条件设施也比之前好上一些。

最重要的是,单门独户,远离是非。

不过,她偶尔还是会回向阳街那边,带着孩子们同傅家二老聚聚。

“挺好的。”

白夭夭说道:“倒是你,在边境那边,自己照顾好自己。”

傅祁言眼里俱是暖色,这趟她从边境参与救援回来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几乎是水到渠成的融洽。

他将她的身子掰过来,同自己面对面。

“小白!”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暗沉,眼里光芒流转,白夭夭一看,便脸上发烫。

他低了头,逐渐凑近了她,正要吻上她的唇,忽然,外头有敲门声响起。

傅祁言顿住,只得松开了她,白夭夭退开一步,看男人郁闷的表情,有点想笑。

傅祁言伸手就捏了捏她的脸,“还笑!”

他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晚上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