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以凡之躯?掌神之权

这五个字没在他脑子里响,是直接刻在感知里的。像突然睁开了第三只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以枯叶为中心,方圆三米内,有几根 “线” 在飘。

线是透明的,凉的,像冰做的丝。一根是 “物体运动惯性”,绷得直,跟着枯叶的坠势往下拉;一根是 “空气阻力”,软点,裹在枯叶周围,像棉花;还有几根更细的,是 “微观粒子碰撞”,在枯叶和空气之间跳,快得像闪电。

祁默的意志伸了过去。

不是手,是意志。像指尖碰冰丝,那几根规则之弦颤了颤,极轻,极微,只有他能觉出那点震动 —— 像琴弦被拨了半分,没出声,却改了调。

枯叶的坠势变了。

本来是匀速往下掉,忽然就慢了。慢得像被冻住,像陷进了稠得化不开的蜜里。

每往下落一厘米,都像要花上半盏茶的功夫。更怪的是轨迹 —— 它没顺着风飘,反而往左边拐了个弯,接着又往右摆,摆得别扭,摆得违背了所有能说出口的理。

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捏它。

捏得它东倒西歪,捏得它不像片叶,像个被玩腻的玩意儿。

两秒。

就两秒。

祁默的脸白了点。不是惨白,是那种失血的淡,从脸颊往耳根漫。

太阳穴突突跳,像有小锤子在敲。精神海里空了一块,像被人舀走了一瓢水,空得发疼,连呼吸都滞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