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满的声音微弱,“阿娘说……金乌玉牌在火茧的最深处。”
林天的识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月曜·金乌血脉共鸣!触发特殊能力:金乌焚天(可操控火焰,冷却时间:5分钟)。】
林天的掌心突然泛起金光,与小满的红莲印记共鸣。他的指尖燃起金色火焰,火焰如活物般窜出,将金乌虚影的黑雾烧得干干净净。
“走!”他抱起小满,小雅跟在后面。他最后看了眼火茧——那里,金乌虚影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爸爸,”小满突然在他怀里轻声说,“阿娘说……金乌玉牌是月满之心的‘眼睛’,能看穿一切谎言。”
林天的脚步一顿。他想起林昭昭消散前说的“月满之心藏在血脉里”,想起林月瑶的“守墓人”身份——原来,月满之心的真正力量,是看穿昊天殿的阴谋。
火茧的内部是个巨大的洞穴,洞壁上刻满月白色的符文,与星陨谷树洞的洞壁如出一辙。洞穴中央立着块半人高的玉璧,玉璧表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九幅流动的画面:第一幅是穿红裙的女子抱着襁褓站在焚天原前,襁褓上“昭昭”二字的绣纹清晰可见;第二幅是她转身走进火山口,红裙扫过满地岩浆;第三幅……画面突然扭曲,变成一片血色,隐约有金戈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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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小满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她的指尖按在玉璧上,眼泪滴落的地方,玉璧突然泛起涟漪。林天的识海里闪过一段被封印的记忆——那是他自己的过去。
他看见自己跪在血泊里,面前是具浑身是箭的尸体。那尸体的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左胸插着半把断剑,剑身上的“林”字被血浸透。尸体旁躺着个襁褓,襁褓里的婴儿攥着半块月白色陶片,陶片上的纹路,与小满腕间的红绳如出一辙。
“原来……”林天的喉咙发紧。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对月满陶有天然的亲近;为何系统会在他第一次见到小满时,弹出“血脉共鸣”的提示;为何月狩使拼死也要抢走小满——他的女儿,是月满氏最后的“命种”,是能唤醒月满之心真正力量的关键。
“爸爸?”小满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泪珠,“你看到了什么?”
林天蹲下身,替她擦掉眼泪:“看到了……你的阿娘,有多勇敢。”
洞穴突然剧烈震动。九根岩浆柱从洞顶坠落,砸在玉璧周围。林天的瞳孔收缩——这是昊天殿的追兵!
“轰——”
一声巨响从洞口传来。林天转头,看见三道黑影破开岩浆,落在玉璧前。为首的是个穿玄色铠甲的男人,面甲下的双眼泛着猩红,腰间悬着半块染血的玉牌——正是月曜·玄冰。他的声音像刮过岩浆的风:“交出月满之心,饶你们全尸。”
“休想!”小雅拽着林天的衣角,掌心的月满陶亮得刺眼。她将陶片举过头顶,暖黄色的光流如瀑,将最前面的黑衣人逼退数步。小满跟在她身后,腕间的红莲印记突然泛起金光,与陶片共鸣,岩浆柱开始凝固。
“是月满氏的小杂种!”男人摘下面甲,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当年你月满氏的月卫,就是被我一个个砍下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