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月瑶抱着襁褓中的小雅站在乾元塔顶,身后是燃烧的月神殿。昊天的剑刺穿她的胸膛,鲜血溅在玉牌上。她笑着对襁褓说:“昭昭,等你长大,替妈妈看完这九幅画。”
“原来……阿娘早就知道。”林天的喉咙发紧。他想起妻子临终前的笑容,终于明白——她的“放弃”,是为了让他们“得到”。
塔的第七层,林天在一块凸起的砖下摸到了机关。随着“咔嗒”一声,墙面裂开条缝隙,露出个石匣。匣中躺着块月白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乾元”二字,与他的乾卦玉珏合成完整的八卦图。
“是初代玉牌!”老陶匠的声音发抖,“月瑶姐姐说过,这是月神留下的第一块玉牌,能唤醒月神殿的‘本源’。”
小雅的指尖刚触到玉牌,塔内的烛火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传来锁链断裂的轰鸣,九层塔开始剧烈震动,每层壁画上的月瑶都在流泪。
“是昊天的残魂!”林天的混沌本源轰然爆发,柴刀凝出月白色的刀芒,“他想抢玉牌!”
黑袍人从塔顶坠落,左眼嵌着的混沌漩涡里翻涌着黑雾:“月神的心脏在我这里,初代玉牌也别想逃!”
小满的月神之心突然离体。她站在玉牌前,红莲印记与玉牌共鸣,整个人像团燃烧的火焰。黑袍人的剑刺向她心口,却被她抬手接住——剑刃割破她的掌心,鲜血顺着剑身流进玉牌。
“啊!”黑袍人发出非人惨叫,黑雾被玉牌吸收,露出里面具蜷缩的婴孩骸骨——正是三百年前被献祭的“乾元祭品”!
玉牌突然绽放出万丈金光。林天抱着小雅后退两步,看见塔壁上的壁画全部活了过来:
月瑶抱着襁褓站在塔顶,身后是初升的朝阳;
她举起月满陶,星光坠落成河;
她笑着对襁褓说:“昭昭,看,这是妈妈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