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书上写着: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然后是两人的姓名、介绍人凌继舜、俞水亭,证婚人卢善案。
一套完整的资料。
他将资料拿了出来,交给流星带在身上,当晚,流星最后一次向组织发报。
却没有收到回电。
温政问:“组织收到了吗?”
“不知道。”流星摇了摇头:“电报是发出去了,王庸正在长征途中,一路激战,走走停停,不知道他们收到了没有。”
温政深为担忧。
流星说:“如果在行军途中,大概率收不到。”
温政与组织失联了。
***
“我原以为他没有说话的自由,没想到,他连不说话的自由都没有。”
这就是彼时狂热的纳粹德国。
德国柏林,号称欧洲间谍之都。
第二天,温政与流星登上了去柏林的军机,云层压得极低,绿色的军机身穿过层层雾霭,机舱内的光线昏沉又凝滞。
引擎的嗡鸣绵绵不绝,压得人心底微微发沉,同机的还有一位叫黄厚卿的买办。
这一名身着西式西装、领口系着规整领带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