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说:“把灯关上。”
“不。我要看看你。”
“关上灯。”
她伸手拉灭了灯。世界又重回黑暗。
没等袁文反应,王昂温热的指腹已轻轻撩开她额前纷乱的发丝,动作缱绻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袁文浑身一僵,随即像被电流击中,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眼前开始泛起细碎的光斑,那熟悉的晕眩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无意识地抓住王昂的手臂,
她渴望那种晕眩,那种理智被彻底吞噬的失控感,像瘾,深入骨髓。
王昂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是第一次。
袁文从心底发出了一声深长的叹息。她牵引着王昂,。
黑暗掩盖了一切。
她猛然一 颤,呼吸骤然凝 住,眼眶微微发 烫。
那触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深锁已久的闸门,快乐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曾被掩埋的温柔与疼痛,瞬间席卷而来。
她忽然哽咽,泪水无声滑落,不是抗拒,而是某种长久的坚守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任那掌心的温度灼烫自己的胸口。颤抖从指尖蔓延至心底,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沉默中决堤。
抽泣如落叶般轻轻颤抖。那泪水洗去了多年积尘,也洗尽了恐惧与防备。
她喃喃地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