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温晴生生笑出来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琛又一把把温晴翻转过去,手拽在短裙上,而后又摸往前头裤带,温晴脸色变了。
她厉声说:“你想干什么?要强奸我吗?你给我滚。”
陈琛问:“不是。你不是说好的,我离婚,你嫁给我吗,怎么着?现在不愿意了?”
哪不对呀。
这和前几天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温晴脱口道:“你没有给我说过,你出轨林朝夕的闺蜜,她才让你净身出户的,还有,你到底是出轨还是强奸?”
陈琛说:“这重要吗?”
温晴说:“很重要。”
陈琛说:“就是我半夜进房间,没穿衣裳,我把人给扒光了,掰开腿看了看……”
温晴脑瓜子嗡嗡的。
他怎么说这么直接?
他为什么不狡辩?
是不是他吃定我了?
我反抗他会伤害我?
她眼睛一闭,问陈琛:“如果你非要,你带套了没有?你戴套,我不反抗,你别打我,可以吗?”
陈琛大吃一惊。
我这剧本没用吗?
温晴抖颤地说:“你做之前想清楚,公司你还要不要,你伤害了我,我肯定是不敢报警的,但你这样对我,元启时代你还要不要?”
陈琛硬着头皮接戏:“进去了两三千万,我有今天,还不是投资你造成的?怎么着?你……”
他觉得自己演过了。
温晴脱口道:“我不反抗。”
她猛地拉下自己的短裙,请求说:“你别伤害我好不好,我一直对你不好吗?是,我知道,我让你血本无归,我也没想到呀,我是做科研的,经营上我不懂,我也不知道会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嘴里不说,我心里其实是很愧疚的。”
人呜呜就哭。
哪不对。
演过了。
陈琛呆在原地,咋办?只为表演粗鲁,无礼,不讲卫生,怎么演成了我是色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