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晚吃饭,陈琛吃得小心翼翼。
苏父的警告是有效的,他生怕碰到苏晚柔软的内心,成了勾引了,虽然时不时开玩笑,却都在心里审视一下这些话能不能说,适合不适合说。
吃完饭,苏晚留他休息,他也拒绝了,他着急回去把材料发给派出所。
走在回龙城的半路,林朝夕打电话了。
陈琛意外极了,尽管在开车,他还是第一时间接起来。
林朝夕哭着问他:“CC,我一再给你机会,你就这样对我,你过不过分,你为什么让夏娟和那个姓徐的都住到家里?”
陈琛失声道:“你们今天回来的?”
林朝夕痛苦地说:“再没有以后了。这一次,我对你不抱任何幻想。真的结束了。”
陈琛心都碎了,苦涩地问:“能不能让妈妈和孩子先跟你走,我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求你了,帮帮我吧,把我妈和孩子接走,他们的费用我承担……”
林朝夕没有吭气。
陈琛请求说:“求你了。帮帮我,我真的遇到事情了,离婚了,还能做朋友不是吗?”
失神间,再抬起头,车辆在山路上偏离,陈琛把尖叫都憋了回去,硬生生从脸颊到下颚不断颤抖着,去享受一阵剧烈的颠簸。
然后,车一头扎进灌木沟里,整个人天旋地转,再清醒过来,额头上流着血,电话竟然还没挂,林朝夕大声问:“你又演什么戏吗?说话,你说话,不要说你出车祸了,不要再装了,我答应你行吗?”
陈琛故作乐观说:“心里还是有我?吓着你了吧,我知道我的问题,狗改不了吃屎,不管我怎么坏,朝夕,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对吗?对婚姻不忠,只是我管不住自己,帮帮我,我真遇到点事情,照顾不到妈妈和孩子,你把他们带走,费用我出,回头我让人给你打过去。”
林朝夕抽泣说:“行。我知道了。”
陈琛正要挂电话,急着让苏晚来救援,林朝夕又问他:“你缺钱吗?”
意外了。
泪水一下迸出来。
我们现如今都这样了,你问我什么呀,你为什么问我缺钱吗?
陈琛呃地呻吟一声说:“不缺,缺钱了我会向你开口的,我那么对不住你,你为什么还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