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不知道谢书记本人是否值得信任。
他说:“契机已经有了,如果你不卖股份,你就不吭声,不掺和,不跟着他们一起闹我就行了。”
现在经过阿诚和第三方人力资源机构整合出来的生产单位已经被独立出去了。
整个龙河矿业最有价值的就只剩他们正在争抢的金矿,而金矿作为龙河矿业最能拿得出手的资产,被拿来抵押给银行,换取设备贷款过,贷款在10月15日到期。
已经到期好多天了,正在拉锯谈判。
那么陈琛想借助银行,把金矿冻结掉,一旦走了这一步,基本上各位老大所指望的财路就彻底断了。
他是不会跟谢书记讲的。
如果有人泄露出去,大家都知道自己这个龙头在跟大家博弈,得罪人的就是自己。
但是完全不去引导又不行,到跟前,它就不冻结你想冻结的,只冻结你不想冻结的呢?
晚上,夏娟来了家里。
之前她还在恢复身体,加上看不惯苏晚,一般不在陈琛这儿过夜。
陈琛给她冲了一杯咖啡。
她拒绝了,瞄着陈琛幽怨道:“没人陪,喝了咖啡晚上睡不着,我特别想知道,你跟这个残废到了晚上都在干什么?她还能做吗?你会不会因为她,跟我闹分手。”
实际上李雨桐来了之后,陈琛已经以晚归为理由,尽量让李雨桐陪床,避免自己陪床的尴尬了。
但他不想解释,只是主动抓住夏娟的手:“建树银行那边,你有没有认识的领导?”
夏娟说:“分行行长我都认识。要贷款呀?我有钱,缺钱了你给我说呀,我的钱都给谁花?”
陈琛笑道:“肯定是给咱们家夏怀安呀。”
他解释说:“不是为了贷款,而是我希望他能配合,帮我搞定一下我们公司上的事情。”
粗略讲了一下打算。
夏娟说:“你别忘了你们公司的传统,是,银行牵头,因为到期债务无法偿还,把金矿冻结了,但谁来执行,怎么执行,你们公司的人再聚众闹事了呢,你别没事儿戳这个马蜂窝了好吧?”
陈琛说:“资产冻结,可经法院许可后委托第三方保全,我这边牵头,找一家安保公司,国资,警察系统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