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
妈妈仍在寻找着她的孩子下落,曾经挺直的腰板变得无比佝偻,脚步虚浮的像片纸,仿佛风一吹便会摔倒。
但她不在乎,她这一路上摔了无数次,左腿都在半月前摔骨折了,脸上都摔出一个狰狞的血疤。
曾经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如今浑身散发这酸腐的气味,身上沾满是污秽和淤泥。
曾经慈祥的脸庞,变松弛下垂,还长出了淡淡的尸斑,那狰狞的伤疤在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人如死灰走兽,就像一具被执念驱使的行尸走肉,可哪怕如此,她逢人便问,“你见着我家孩子了吗?你见着了吗....”
那声音轻的要散。
而行人看见如同乞丐又疯疯癫癫的她,则是捂着鼻子厌恶的走开,嘴里还咒骂着,“哪来的疯子乞丐,滚开滚开,快滚开!老娘没见过!”
荒盘跟在母亲身后,见着妈妈如此模样,万分崩溃,妈妈每一个踉跄的脚步,都仿佛踩在了他的心脏上,每一次摔倒晕厥,都仿佛要掐死他。
荒盘每日心如绞痛,那绞痛感令他窒息崩溃,让他每天泪流不止,如同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一年后....
妈妈欲要轻生,被人救下并报警送回了老家。
但谁要是在妈妈面前提起孩子,儿子,或者荒盘几个字时,她便会如同疯了一般,想要离开出去寻找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