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往生斋,一周后

道士应劫 我是毛毛 1843 字 8个月前

二十万加后续几次小委托的收入,让往生斋终于摆脱了赤字的阴影。方朝阳甚至拨出一小笔预算,给店里添置了一个新的茶海,换掉了那套磕碰出缺口的旧茶具。乐文静细心地将新茶具清洗干净,泡上一壶清茶,袅袅茶香为这间老店增添了几分难得的闲适。

黄虎对新茶具没什么兴趣,倒是对方朝阳新买回来的一个沙袋爱不释手,挂在后院,每天砰砰砰地捶打,美其名曰“控制力量,避免再打坏东西”。

白露(端着白瓷茶杯,倚在窗边,看着黄虎挥汗如雨,轻笑):“小老虎倒是知道上进了。不过,这动静,怕是隔壁街坊又要投诉了。”

云无心(坐在新茶海旁,面前摊开的不是星图,而是一本《城市供水管道维护与节能》):“根据市政公告,本月二十号本片区水压调试,建议提前储水。” 他已经成功地将星辰推演能力部分应用于…家庭后勤优化。

方朝阳听着伙伴们的闲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经济压力暂时缓解,但他心头那根弦并未放松。守夜人那边关于“邪物渗透”的调查进展缓慢,而周建明事件中的“马胖子”也仿佛人间蒸发,找不到直接证据。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人不安。

这天下午,一个衣着朴素、满脸风霜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了往生斋。他并非为驱邪或算命而来,而是递上了一张泛黄的、带着霉味的名片。

老人(声音沙哑):“您…您是方老板吧?我是老城区‘听雨阁’戏班的班主,姓赵。我们那儿…最近闹得厉害,想请您…过去瞧瞧。”

“听雨阁”是老城区一个颇有年头的戏楼,据说晚清时就有了,如今主要表演一些传统戏曲和皮影戏,受众多是些怀旧的老人。

方朝阳(接过名片,感应到上面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老人的阴郁气息):“赵班主,具体是什么情况?”

赵班主(脸上露出恐惧):“是…是戏台!还有那些皮影!晚上没人时候,能听到有人在上面唱戏,唱的还不是我们排的曲目…是那种…那种吊嗓子的、凄凄惨惨的调子!还有皮影,明明收得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自己跑出来了,在幕布后面摆出各种姿势,像…像活过来一样!有几个胆大的伙计晚上去查看,回来就病倒了,胡言乱语,说看到穿着戏服的影子…”

内心独白(方朝阳): “戏台…皮影…阴魂不散?还是某种依托于‘戏’与‘影’的怪异?”* 他沉吟道:“戏班最近可曾得罪过人?或者,收过什么来历不明的老物件?特别是与戏曲、皮影相关的。”

赵班主努力回想,最终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们这戏班,也就勉强糊口,能得罪谁啊…老物件倒是有不少,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行头、道具,一直放在箱子里…”

方朝阳(站起身):“我随你去看看。费用…”

赵班主(连忙打断,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一叠钞票,大多是零钱):“方老板,我们小本生意,这是…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了,五千块…您看…”

看着那叠饱含汗水的零钱,又看了看赵班主恳求而卑微的眼神,方朝阳即将出口的“按市价”三个字咽了回去。

方朝阳(平静地):“先解决问题再说。” 他示意乐文静和黄虎一同前往。白露似乎对“戏”有点兴趣,也袅袅跟了上来。云无心则表示需要监测城市能量流向,留守往生斋。

场景:老城区,听雨阁戏班

戏班位于一条狭窄的青石板巷深处,是一座颇有年头的木质结构二层小楼,朱漆剥落,牌匾上的“听雨阁”三字也显得黯淡无光。还未进门,一股陈旧的木头、灰尘和淡淡胭粉气味便扑面而来,其中果然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森鬼气。

戏台不大,幕布垂落,上面落满了灰尘。后台更是堆满了各种戏服、头盔、刀枪把子以及装着皮影的旧木箱。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