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两双袜子。
嘴里也塞着布料,腮帮子鼓起来,像是两块鱼泡,无力的张着嘴巴,像是缺水的鱼。
还有另一根绳子捆住头发吊在房梁上,头发被紧紧绷直,像是要把头皮扯下来,看着就疼。
“老...老大,这可怎么办啊?”
来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看向福顺。
“大管家他...他......”,他不会死了吧?
来财也有点慌,这回去可咋交代啊!
“老大,这可咋办啊?”
来贵都快哭了,几个人里,就他的身份最低位,不然也不会干刷马桶的活。
若是老夫人怪罪下来,不会拿他顶缸吧?
若真是这样...若真是这样,他就不活了!
“慌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放下来!”
福顺怒吼一声,率先上前走去。
若不是衣袖下的双手一直在颤抖,还真以为他不害怕。
让另外三人把何管家抱住,福顺利索的掏出佩刀把麻绳砍断,来旺等人顿时抱了个满怀。
小主,
这不靠近不知道,一靠近才发现这袜子奇臭无比,像是陈酿了多年。
特别是来旺三日,靠得最近,忍不住当场呕吐了起来。
“呕......”
“老大,我真忍不住了,呕......”
“呕!”
尸臭的味道他们也不是没闻过,但是还真比不上这个未带冲人。
早就听说大管家有脚臭,如今他们算是晓得厉害了。
“赶紧给人松绑,把嘴里的布料给拿开啊!”
“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这点事都干不好,还要你们干啥?”
见来旺三人白着脸看向自己,福顺没好气道。
合着不是你干活,站着说话就是不腰疼!
三人心里吐槽归吐槽,还是忍着各种不适把何管家脸上、嘴里的布料给拿开了。
“老大,还有气!”
“老大,何管家没死哩!”
“还有气,还有气!这喉咙还动呢!”
见何管家还没咽气,三人又高兴了。
若是何管家真没了,老夫人迁怒下来,也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何叔?何叔,您醒醒!”
“何叔!”
“大管家?”
“大管家,咱们兄弟几个来救你了!”
“大管家......”
又叫喊了几声,何管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大,大管家好像晕过去了!”
“是啊!怎么唤,都不醒哩!”
“别摇了,你们是准备把大管家摇死不成?”
见他们还在一个劲的摇晃何管家的脑袋,福顺忍不住来了火气。
这本来没事,都要被他们摇晕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抬到炕上去啊!”
“快啊!”
“老大,大管家他...他腿好像断了!”
“啊???”
福顺下意识往何管家的腿上瞅了一眼,这才发现两条腿是不自然的垂落下来的。
像是只有皮肉和筋粘连着,骨头已经断开了。
“那就请大夫去啊!”
“我又不是大夫,看着我干啥?”
“这...小溪村这没有大夫啊!”
长贵一脸为难,这村里都是刚搬来的流民,哪有什么大夫?
就算有大夫,也没有药材啊!
福顺:“......”,差点忘了这茬了!
“那就抬回去,你们几个把门板拆了,咱们把大管家抬回去!”
福顺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听见拆门的声音,乔家人终于赶过来了。
不仅是乔东和娄氏夫妻俩,就连乔西夫妇俩也过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大管家怎么躺在地上?”
瞧见地上人事不知的何管家,乔东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托你们的福,大管家被人打残了!”
虽然明知道这事跟乔家人无关,福顺还是忍不住有些迁怒。
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呢,被打板子都是轻的。
万一老夫人气出给好歹来,就是被打死了,也没人帮他说话的。
“打残了?这怎么会!谁这么大胆?”
听见这话,乔东终于慌了。
他巴结何管家,或者说巴结何家,是为了拿好处的,可不是为了结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