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你们可得给咱们一个说法!”
“就是,若不是给何家干活,咱们根本不会受伤的。”
“是啊!是刘管事不让咱们回来的,不然咱们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必须要给咱们一个说法!”
“必须给说法!”
......
一群衣衫褴褛,头破血流的村民在院子里大声叫嚷着。
见屋里迟迟没有回应,有些人甚至举起了手里的镰刀,大有下一刻就冲进屋里的意思。
“管事的,这可怎么办啊!?”
喜财在屋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这群人若是真的冲进来,他命休矣!
“姓刘的,这事你说怎么办吧?”
张管事没好气的看向刘管事。
因为夫人和老夫人的意见相左,他回来“假传圣旨”。
哄骗着刘管事,说夫人和老夫人已经通过气了,要收一半的麦子,另一半留着。
刘管事虽然将信将疑,但是也不敢明着违抗命令。
只好一边同意收麦,一边派手下人回去打听消息。
可惜夫人那边早有准备,回去打听消息的人迟迟没有回来,刘管事不由得着急上火。
倒不是担心送信人的安危,而是担忧自己没有查明真相,被人给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