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张管事终于急了,连忙道:
“各位乡亲,别冲动!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好好说?也行啊!你能给多少粮食?若是能让兄弟们满意,也不是不行!”
“这...这事还得禀过夫人和老夫人才能定夺,俺们一个奴才,实在做不了这个主啊!”
张管事欲哭无泪。
若是让老夫人和夫人知道他偷拿粮食,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禀报给何家?当咱们傻啊!”
“若是等你搬来救兵,焉能有咱们的活路?”
“就是,这小子蔫儿坏,咱们不能相信他!”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呢!”
“我看也是!”
“行了!你们还在犹豫什么?是不敢打上去吗?”
杨永钱有些心急。
迟则生变,这种事自然是越利落越好。
“谁说的,咱们可不是窝囊废!”
“能不能拿回粮食,就看这一遭了!”
“难道你忍心看着妻儿在家活活饿死吗?”
“兄弟们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