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萧景渊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朱雀对楼犇那件事怎么样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与楼犇联络,大多是书面联络,也见过几次面,朱雀说殿下此时若要收服他,正是大好的机会。”
“那就趁着这次冬狩把他收了吧。”萧景渊说道,“虽说这般阴险狡诈、自以为是之辈我一向讨厌,但有时候却不失为一颗好棋子。”
“好,我去告诉朱雀,让他安排。”萧甲说完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萧景渊一个人坐在寂静无声的书房中,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书案失神,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与此同时,身在宁国侯府的梅长苏很快也得知了冬狩的消息,他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慌张失措。
他眉头紧锁着,按照他的计划来说,其中是没有冬狩这一环节的,甚至他的计划是要在一年后开始的。只不过因为有了萧景渊的横空出世,他布局十载的整盘棋都被搅乱了,他不得已提前来到金陵重新博弈布局。
“宗主,这次冬狩与以往不同,规模空前庞大,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还要再变?”黎纲问道。
“冬狩是什么?”梅长苏旁边一个玩着木雕的少年问道。
“冬狩就是打猎,就跟你打蔺晨少阁主的鸽子一样。”黎纲不耐烦地说道,“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飞流脸色一皱,看向梅长苏,坚定地说道:“我懂!”
梅长苏宠溺一笑,温柔地说道:“我知道,我们家飞流这么聪明,当然能懂啦。”
飞流听见这话,呲牙嘿嘿一笑,像个小孩子撒娇一般,说道:“打鸽子好玩,我也要!”
黎纲一听,追问道:“飞流,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去冬狩?”
飞流放下手里的木雕,重重地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