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却严肃地看向萧甲,“此次纪城匪乱不知情况,必须慎重出击,父皇圣驾在此不可懈怠。”
“是,殿下。”萧甲收回了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回应。
纪城,城外军营,
纪城军统领李南阳坐立难安,向身边副将问道:“不是派人去九安山了吗?怎么还没有人回来报信啊?”
副将安慰道:“统领莫急,末将已经派了两拨人去报信了,相信很快就会来信的。”
李南阳急躁地搓着双手,说道:“你说这群刁民哪里来的?你们是怎么让他们劫了法场,还从城里逃脱出来的?”
副将一脸羞愧,“末将无能。”
李南阳叹了口气,也不想再多追究。
就在今天城内法场,副将协助城中衙门,监斩一批违法的犯人,谁知就在刽子手挥刀的那一刻,一群百姓突然发生暴动,还将法场给劫了,并且从法场一路杀出了纪城。
后来经过统计,光逃出城的就足足有上百人,李南阳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想到了远在九安山的圣驾。虽然梁帝身边有禁军防守,但一旦出了事情,他李南阳肯定会被追究责任。
他还担心一点,这群人战斗力惊人,乱军之中如砍瓜切菜,不少人可以以一抵十。尤其是其中一个相貌凶恶、髯口虬髯的壮汉,身体壮得像一头黑熊,头发像铁刷子一样竖着,与他交过手的士兵都说他的身体如钢铁一般坚硬。
要是这么一群可怕的乱贼逃到了九安山附近,或者埋伏在圣驾回京的途中,即使有禁军护卫在,梁帝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梁帝的安危,李南阳立刻派出军队搜查那群乱贼的下落,并且派人传信九安山,坦白自己的失职之罪。
“统领,九安山来人了!”营帐外有士兵跑进来汇报。
“快,快请!”李南阳脸色一喜,赶忙站起身来出帐迎接,“算了,还是我亲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