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看到雍王憋屈地坐了下来,他不屑地冷笑一声,“喝口茶解解火,别老是动不动就无能狂怒。”
雍王脸色一红,欲言又止,继续憋着……
“秦王殿下,梁帝的为人你比我要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也很清楚,非要如此苦苦相逼吗?”
“殿下若是能放老夫一马,来日若成事,我必报此恩!”
萧景渊摇了摇头,说道:“本王听不懂。”
雍王说道:“梁帝的猜疑之心日益加重,其冷血无情旷古罕见,当年的祁王、林燮,不都是因为功高震主而亡?”
“赤焰逆案都是一些往事了,雍王何必再提起呢?”萧景渊轻轻地吹着茶水问道。
“昨日之教训就在眼前,秦王难不成要等到兵刃架于脖颈之上,才会想着去自保活命吗?”雍王着急地说道。
萧景渊抿了一口茶水,将茶杯轻轻放下,直视着雍王,问道:“说起往事,本王确实有一件往事要问一问。”
“当年的霍侯霍翀是怎么死的?”
雍王浑身一颤,脸色惊恐地看向秦王,“你……怎么知道?”
“说说吧,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一炷香时间。”萧景渊说完看向亲卫,亲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炷香,拿火折子点燃烧了起来。
雍王叹息一声,他明白今日要是不说出事情全貌,萧景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他将当年的事情讲了出来。
当年的大梁还是四处战火不断,梁帝还只是初登皇位,霍翀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当时他的地位仅次于林燮。霍翀后来因为守卫一座孤城而死,整个霍氏家族基本都没有幸存,要不然霍氏必定会权倾朝野。
事实上,霍翀之所以守城失败,是因为雍王作为援军不去救援,并且联合其他几路联军一起放弃救援,最终导致孤城失守。
雍王眼神有了一丝躲闪,萧景渊明白他有所隐瞒,一番逼问下又问出了一件惊天秘闻。
原来霍翀在城破之前就已经被自己的妹夫凌益杀死了,凌益就是现如今的城阳侯,是凌不疑表面上的父亲。
萧景渊看向一旁的亲卫,问道:“刚才所说你可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