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馆,大梁特地为招待外国使臣所设下的居所,南楚、北燕、大渝、东海几国的使臣都住在此地。
四方馆中南楚使臣居住的地方,有许多人聚在一个房间里,为首的是南楚陵王宇文暄,他是这次南楚使团的领头人。
几个人悄声地议论着,宇文暄说道:“今日朝堂之上,以太皇太后为首的一众人,忽然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旧案,这桩案子牵扯着城阳侯凌益等人。”
“现如今大梁朝堂乱象已出,我们只要需要从中推波助澜,就可以兵不血刃报我南楚北境之仇!”
房门忽然传来敲击声,有人起身打开房门,一名小厮带着一名黑袍人走了进来。
黑袍人将斗篷取下,宇文暄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城阳侯凌益,也就是凌不疑表面上的父亲,现在却是凌不疑的杀父仇人。
凌益恭敬地向宇文暄行礼,哭诉道:“陵王殿下,梁帝派遣禁军将我侯府包围,凌益已经走投无路,还请收留啊!”
宇文暄将他扶起,说道:“侯爷快快请起,侯爷为大梁殚精竭虑,梁帝却如此对待您,晚辈真是替您不值啊!”
他紧紧攥住凌益的手腕,真诚的眼神望着凌益:“凌侯爷放心,您既然选择来找本王,本王代表我南楚,南楚绝不会像梁国一般卸磨杀驴!”
宇文暄指引凌益坐下,开始询问他下一步有何计划,凌益说出他在京中有些人脉,在巡防营和城防军中也能调动一些人马。
宇文暄怀疑地问道:“恐怕如今满朝皆知,凌侯爷已经是大梁的逃犯,您的命令还有用吗?”
凌益理解宇文暄的质疑,他解释道:“我有两位曾经的属下,一位在巡防营中任职,另一位在城防军中任职,他们两人对我忠心不二。”
凌益郑重地说道:“只要本侯一声令下,就可以让他们起兵作乱!”
宇文暄惊喜地问道:“侯爷果然是深谋远虑,看来一切都被您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