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锦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悄悄逃出了巡防营卫所,他发现整个巡防营异常的安静,似乎已经倾巢而出。
巡防营整整八百人,谁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情来,想到这里,郁锦赶忙跑到了秦王府。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王府大门,王府管家裴宣看到郁锦血肉模糊的样子一愣,仔细一看发现他穿着巡防营的制式铠甲,这让他大吃一惊。
裴宣连忙摇醒即将昏迷的郁锦,问道:“这位将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益……巡防营……”
裴宣一听顿感不妙,立刻叫来府兵将郁锦交给他照顾,自己急忙跑去后院书房通知了萧景渊。
萧景渊听完裴宣的话,他就明白了郁锦所说的意思,恐怕是凌益率领巡防营造反。他可是清楚地了解,今年的巡防营经历了一次“大换血”,有不少将领兵士都是从边境地方上调来的,或许其中就有凌益的旧部。
萧景渊命令道:“裴宣,立刻召集府兵,留下武松和五十名士兵守卫王府,其余人整装待发,去皇宫护驾!”
“是!”
萧甲得到消息匆匆赶来,问道:“殿下,咱们贸然前去皇宫,会落人口实的,要不先派人去皇宫报个信?”
“好,你现在派人去皇宫报信,但是不管有没有回信,本王都要去。”
萧甲点头,“好。”
萧景渊来到前院,屏退了四周的闲杂人等,打量着身负重伤的郁锦,不禁暗自吃惊,被人看成这样还活着,不愧是气运之子。
此时的郁锦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身上伤势太过严重,恐怕是命不久矣了。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的伤势,伸出手紧紧握着萧景渊的手腕,“殿下,末将认为巡防营的兵士都是被人蛊惑,要是您平定了叛乱,能否留他们一条性命。”
萧景渊感动地拍了拍郁锦的肩膀,“郁锦将军真是爱兵如子,被人砍成这熊样还如此善良,你就放心去吧!”说罢迅速拔出怀中的匕首,直插进了郁锦的心脏。
郁锦双目镇定,咬牙切齿地盯着萧景渊,最终含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