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子!”梁帝大骂道。
高湛浑身一颤,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沉默。
梁帝依旧沉浸在他的推理之中,“谢玉在监牢之中,他不可能主持这一切,只有可能是太子,他是觉得谢玉下狱,他自己又被禁足,觉得心里憋屈,故意给朕使绊子!”
“这个逆子怎么就不好好想想,朕要是真想废了他,朕为何费劲心思,又是让他辅助处理政务,又是让他主持科举。”
养心殿内的骂声一直不停,直到三德子带着萧景渊回来,梁帝才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对萧景渊说道:“三德子在路上已经将事情转告你了吧?”
萧景渊看着变脸如此之快的梁帝,猜想他已经被误导,认定了太子有谋逆之心。他装作凝重的样子,点了点头,道:“父皇,儿臣愿意再次披甲出征,一定将这群乱臣贼子给您抓回来。”
梁帝看着萧景渊对他尊敬的样子,不由得将他和太子做起了对比。景渊虽然行事嚣张,但是对朕从未有过十分过分的举动,唯有几次闹脾气也是如孩子对父亲闹别扭一般。在朕艰难或者遇到危机的时候,他更是多次为朕排忧解难。
这一点太子恐怕一辈子都学不会!
他永远分不清何时要做一个太子,何时要做一个儿子,事事分不清轻重,更不懂朕对他的栽培之心。
梁帝放弃了思索,叹了一口气,道:“景渊,朕实不相瞒,江左经过一场天灾,又经历一场雍王之乱,如今国库空虚,恐怕是无力大规模出征了。”
萧景渊面色一愣,心里却是一阵暗骂,没钱出征那你叫我来干嘛,我还能给你变出钱来吗?
“这……儿臣……愿意放弃俸禄,并变卖家产充盈国库。”
梁帝欣慰地笑了笑,“这倒不至于,国库虽空虚,但也不缺你的那几百几千两银子。再者说,朕还不清楚你,你哪有什么家产啊?难不成你还要将你的秦王府给卖了?”
萧景渊一脸窘迫,惭愧道:“儿臣无能,不能替父皇排忧解难。”
梁帝接着说道:“朕的意思是,给你三千人马,你拿着朕的手谕顺道去悠州,征调悠州兵前去平叛。”
萧景渊心里一阵暗骂,脸色一阵为难,但是梁帝不说话,就是一直看着他。他便明白,梁帝的态度十分明确,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