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让秦王殿下进来!”
“顺便去禀告陛下,秦王殿下及时赶到护驾,如今叛乱已经被平定。”
萧景渊走在前往养心殿的大道上,身后的两个府兵死死地压制太子,几乎是提着他走。太子看着萧景渊的背影出神,手心的那一包毒药已经被汗水打湿。
到目前为止,他始终无法下定赴死的决心,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对梁帝的侥幸,因此他一直在犹豫。
他们来到养心殿外时,越嫔已经跪在了殿外,一向爱美的她,这一次没有梳妆打扮,更没有雍容华贵的服饰。
一件单薄的外衣穿在身上,披头散发地跪在殿外,双眼已经哭得红肿。萧景渊来到她的身边,示意府兵放开太子,母子两人再次相聚,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萧景渊没兴趣听着两人那些自认为温馨,其实是可怜至极的安慰话语,他向内侍禀报了一声就走进了养心殿。
梁帝脸色不佳地坐在龙椅之上,御医扁鹊服侍在身边,萧景渊担心地问道:“父皇,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随即转头对扁鹊说道:“扁鹊先生,您的医术天下罕见,还希望您能拿出全部的精力照顾父皇啊。”
扁鹊客套道:“殿下放心,老夫自然全力以赴。”
梁帝看着萧景渊如此孝顺,不禁想起太子那个逆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个好孩子啊。”
“太子现在身在何处?”梁帝问道。
萧景渊答道:“儿臣认为其中有所误会,万一是有人挟持了太子,用他的名义造反呢,所以命人活捉了太子,太子现如今正在殿外等候。”
梁帝:“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你真是和景琰一模一样的,你们两个人都是武人脑子,太过于天真!”
“他乃大梁太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谁能挟持得了他?”
萧景渊无言以对,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