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朗与周烨相视一眼,周高朗表态说道:“殿下有何事忧愁,尽管说来,我周家若能帮得上忙,必定倾尽全力相助。”
萧景渊故作忧愁,问道:“周将军可知如今朝堂的局势?”
周高朗不是什么蠢人,相反他的心思十分缜密,一听萧景渊的话就察觉出了些端倪,心里一惊,沉默不语。
萧景渊继续说道:“如今父皇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子不久前又自杀身亡。朝堂上一半多的大臣都是偏向于誉王,现在是他一人独霸朝堂,恐怕太子之位迟早是他的。”
周高朗眼神中纠结万分,最终坚定了下来,低声说道:“殿下可有意皇位?”
萧景渊微笑着端起酒壶,亲自为周高朗与周烨二人倒满了酒杯,说道:“我命不好,出生在了皇室,那位置不管我有没有心思,我都不能停下争斗。在这条争斗之路上,谁先停下脚步,谁就先输。”
周高朗听到萧景渊的话,心里已经明白,萧景渊的意思就是肯定了周高朗的问话,他确实有想要夺取皇位的心思。
他坦白说道:“殿下,不瞒你说,曾经太子与誉王都招揽过我,说实话,他们两人都不符合我周高朗心中的明君形象。”
“我与殿下交往不深,但是殿下待我周家不薄,我周家并非忘恩负义之辈,我等愿意相助殿下,拼死也要帮殿下争一争那个位置。”
萧景渊意外地看向周高朗,他本来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周高朗对夺嫡之争的态度,更是要试探一下他对誉王的看法。萧景渊没有想到,周高朗看出了他的试探之意,更是真诚地表示要投靠于他。
他高兴地端起酒杯向周家父子两人敬酒,“本王忧愁之事已解,若得两位将军相助,大事可成矣。”
几人畅饮许久,在酒楼前告别,周家父子离开了兴梁酒楼。武松扶着醉意上头的萧景渊,并没有离开了酒楼太远。
兴梁酒楼的后门,萧景渊带着武松折返回来。萧甲带着酒楼负责人上前迎接,酒楼负责人行礼道:“属下吴经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