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荃摆了摆手，说道：“多谢沈兄，我好多了，不过经过刚才这么一呛，我倒是想起个事情来。”

“什么事？”

蔡荃声音低了下来，说道：“秦王。”

沈追立刻明白了蔡荃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他说道：“蔡兄，不瞒你说，投靠秦王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过。咱们在朝为官讲的就是一个站位，到了我们二人这种位置，加上陛下身体越来越……找个退路那是很有必要的。”

蔡荃惊讶，问道：“沈兄早就投靠了秦王？”

沈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不算投靠，只是提前交好而已。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咱们必须做出选择了，秦王，还是誉王，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蔡荃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之前是很看好靖王，在庆国公侵地案中，靖王殿下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不低于秦王、誉王，其性情正直与我甚是相投。”

“可惜啊……靖王殿下无心夺嫡……”

沈追握住蔡荃的手腕，说道：“蔡大人，做个选择吧。”

蔡荃笑道：“沈兄既然如此看重秦王，那小弟自然是要跟着了。”

“哎！”沈追指向蔡荃，笑道，“蔡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投靠秦王的事情是你先提出来的，现在搞得我跟强迫你一样啊。”

蔡荃憋笑喝了一口酒，“就当是我的不对吧。”

沈追：“你……”

……

两人在喝酒消愁，打打闹闹间，选择了自己以后要走的一条路，这条道路是决定生死的。这场夺嫡之战中，若秦王胜，则他们便是从龙之臣；若秦王败，则他们是阶下之囚。

在这京都繁华的夜晚，还有一个最为忧愁的人，那便是那位江左梅郎梅长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