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没有回答萧景桓的问题,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主使之人,见他依旧隐藏在黑袍之下沉默不言,她接着自顾自地说道:“萧景桓,你还记得那晚我对你所说的话,我对你说,你是我滑族皇族后裔……”
萧景桓看到秦般若这副模样,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为什么……般若……为什么要说这件事情……发生了什么……”
秦般若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决绝,擦干了眼泪,冷漠地说道:“萧景桓,你并非我滑族后裔,那封遗书和那晚对你所说的话都是假的,那都是为了引诱你谋反才设的圈套。”
什么!
他双眼瞳孔震颤,浑身止不住的紧绷,疯狂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般若,般若,你要怎么了?”萧景桓开始失态地质问,秦般若并没有继续回答,只是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萧景桓再傻也明白过来,他这是被人设计圈套了,他不停地愤怒质问,“为什么要背叛我!”
秦般若吓得浑身一颤,刚想解释什么,那名黑袍人开口说道:“够了,你可以坐下了。”
萧景桓听到那个主使之人再次开口,一向睿智的他瞬间冷静下来,眼神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主使的一切,你到底是谁!”
“该你了。”那个人说道。
话音刚落,又一名黑袍人站了起来,当她的真面目展现的时候,誉王的情绪再次失控,“母后!”
萧景桓不安地喊道:“母后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几天前还是权势滔天的言皇后,此刻是庶人言玥,她神情强忍着镇定,身形依旧勉强保持着挺立。
那人吼道:“跪下!”
言玥不甘心地说道:“本后虽然被贬为庶人,但说到底也是陛下的妻子,你一个小小皇子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
萧景桓震惊地看向那人,他的双眼瞪大,眼中的血丝异常恐怖,他歇斯底里喊道:“是你,萧景渊!”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直接脱下了黑袍,戏谑道:“真是没意思啊,才到第二个就被你发现了。”
萧景渊转头望向言玥,神情已经变得阴沉可怕,猛地一脚踹过去,力道恰到好处一脚直接将言玥踹得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