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跟着哈哈大笑,郭容的笑声戛然而止,惊讶地问道:“你为何发笑?”
吴经笑着摇了摇头,抹去眼角笑出的泪珠,说道:“我笑老丞相至今还看不明白形势!”
“北燕新君之所以要举国之力攻我大梁,说白了就是急需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来巩固他的威严和权力。”
“此次出征的二十万人马都由李拓率领,而李拓算得上这位北燕新君的岳父。再看看以您为首的一众老臣呢,被罢黜的罢黜,被冷落的冷落,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郭容脸色愈发阴沉,这就说明吴经刚才所说,他都是清楚的,并且对北燕新君这种做法十分地不满,甚至是愤怒。
吴经继续火上浇油,接着说道:“北燕新君之所以不敢对你们这群老臣真正的下手,那是因为他的地位还不算真正地稳固。若是真让李拓这场仗打赢了,北燕新君的权力地位就会更加稳固,那个时候他就会转过头来收拾您这帮与他作对的老臣。”
郭容紧紧地攥住椅子把手,脸色憋得涨红,依旧是一言不发,但实际上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态度。
“我们陛下清楚北燕如今的国情,因此他想要两国和平相处,所以他想要与老丞相做这个双方都有好处的交易。老丞相您要是能将李拓换掉,指挥北燕军马退出大梁境内,并且与大梁和平共处,那么我们大梁会向北燕暗地里施压,一定会助郭大人重回丞相之位。”
他听完吴经的话深思了良久,最终答应了下来,并且要吴经保证,北燕退兵后,几十年内不许对北燕用兵。
吴经当即说道:“在下临行前,梁帝陛下曾经有过吩咐,只要郭大人同意合作,他就以自己十年阳寿发誓,绝对不负郭大人,更不会辜负北燕。”
此时身在深宫中寻欢作乐的梁帝,打了两个哈欠,纳闷地说道:“是谁在背后议论朕啊?”
郭容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来,吴经连忙打开木盒,对他说道:“这些都是陛下送给郭大人的一点小心意,事成之后还会有更大更多的感谢之礼。”
郭容一脸贪婪地沉浸在“艺术品”中,吴经趁机说道:“丞相大人,对于替代李拓的人,您可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