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田朔制造的混乱该停止了,您让悬镜司抓人审讯,我们没有怨言,可是悬镜司心狠手辣啊,那些都是历经两朝的老臣啊,已经有人因酷刑折磨而死了啊。”

柳澄热泪盈眶,悲痛欲绝,萧景渊静静地看着,没有表态。

柳澄接着说道:“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愿意辞去左相之职,只求陛下能够发一发善心,让悬镜司牢狱中那些老臣能够得到一个善终。”

“如果朕不答应,你们是不是就要逼宫?”萧景渊冷声说道,“你们真觉得朕不敢杀你们吗!”

柳澄毫无惧色,直面萧景渊说道:“陛下,您初登皇位,平定了内乱外患,大梁好不容易能得到一阵休养生息,老臣实在不愿意看到我大梁再度混乱啊!”

“陛下抓人无非就是要问一个罪罢了,老臣愿担下罪名,只求您给牢狱中的朝臣一个生机。”

“你是觉得朕只是想问罪?”萧景渊皱眉看向柳澄,问道,“你们知道我为何要抓那群人?”

众人摇了摇头,萧景渊见状冷笑一声,指向程止,问道:“此前给你的教育改革,你与他们商议了吗?”

话题跳跃性之大,让程止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道:“商议过了,内阁正在拟定实施的日子。”

萧景渊说:“朕记得改革制度中有一项,礼部与工部合作制作一本字典,等到各地的学院建设好后,发放给入学的学生。”

“你们可都记得?”萧景渊问向众人。

众人点头,答道:“记得。”

“朕问你们,你们觉得这一项制度实施起来容易吗?”萧景渊问道。

萧景渊不等他们回答,接着说道:“千年以来,那群名门望族、士绅权贵,他们靠着手中的教育资源把持着朝堂,底层的读书人有几个是能走到这朝堂的。”

“每年科举入选的士子为了能够留在这朝堂上为官,都要拜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大臣为恩师。朕想这一点柳相应该深有体会吧,往年科举到你府上拜访的士子何止几个,几十个也得有了吧。”

柳澄大脑急速运转,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老臣也是为了给大梁选拔合适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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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萧景渊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较真,他接着问道:“你们还记得朕让你们推行的土地制度吗?要让各个地方上的土地全部归于国有,尤其是那些地方官员富商手里的土地。”

“记得。”

“这群富商地主,靠着底层百姓的无知愚昧,把土地全都归于己手,奴隶了上千年了。他们让农民给他们种地,等到了收获的季节,他们却得不到和付出同等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