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给婉宁一座住处,将沈玉容和她一起囚禁在了一起,让他们远离世俗。他则如愿得到了诸位藩王的把柄,让他没想到,婉宁暗地里联络了这么多皇亲国戚。
写信的时间大多是太上皇在位的时间,从信中内容看得出,他们对大梁十分不满,对太上皇更加不满。
因为他们徒有一小小的封地,手里却没有实权,而且太上皇经常对这些皇亲国戚施压打击,导致他们早就生出了反意。
让萧景渊安心的是,其中并没有穆王府的书信,看来穆霓凰、穆青他们还是识大体的。不过即便他们没有反意,穆王府的王爵也必须削去,南境三州也必须收回来。
萧景渊将书信交给萧甲保管了起来,眼下他还有更要紧事情要做,制裁皇亲国戚的事情还得徐徐图之。
第二天,他来到了燕家,此刻的燕家门前门可罗雀,不复以前的辉煌。
在燕临杀薛定非之前,他是萧景渊的心腹爱将,是大梁前途无量的少年将军,多少人都挤在燕府门前送礼求见。
现在却冷落成了这副样子。
萧景渊见到了燕牧,他精神状态还算好,毕竟几十年的官场纵横,见惯了好多事情,现在的磨难还打不垮他。
燕临就不一样了,他太年轻了,意气风发、年轻气盛的他,经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整日在后院喝酒练剑,不许任何人打扰他。
萧景渊听完骂了一句,就向着后院走去,走到院落里时,看着燕临醉醺醺地躺在屋顶上,几个空酒坛顺着屋檐滚落下来,砸成了碎片。
“给我把他踹下来!”萧景渊对萧甲说道。
萧甲点点头,施展轻功上了屋顶,冲着他的腹部狠狠一脚,燕临直接被踹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早就当场殒命了,但是燕临的身体经过萧景渊用药水培养,早就超过普通人的体质了。
“咳咳……”萧甲一脚把燕临喝的酒踹出来大半。
燕临被强行醒酒,站起身来就想骂,没想到一起身就看到萧景渊在自己面前,吓得他立刻行礼。
“听说你自从被禁足在家,就开始喝酒买醉?”萧景渊压抑着怒火,质问道。
燕临羞愧地点点头,这让萧景渊气得一脚踹了过去,燕临被踹倒在地,立刻恢复跪姿,“臣知罪,请陛下惩罚!”
萧景渊又不解气地踹了他几脚,“燕临,你个不争气的,现在不过一个小小的禁足,就让你颓废成这样,真是让朕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