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激动得五官扭曲,萧景渊却十分得意,问道:“夏首尊怎么跑到蓟州来了,还落到了一群土匪的手里?”
夏江心里又惊又怕,他不确定萧景渊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随即笑着说道:“陛下,您能在这里,恐怕是土匪都被您剿灭了吧?”
“您快帮我打开枷锁吧。”夏江语气央求道。
萧景渊摇了摇头,走到一处墙壁,背靠了上去,双手插在胸前,说道:“夏首尊,你还没有回复朕的话。”
夏江解释道:“陛下,我是来蓟州看望一位老友,没想到遇到了一家黑店。老臣不慎被他们用迷药药倒,等到臣醒过来的时候,老臣已经是这副模样了。”说完哽咽了起来。
萧景渊看着夏江精湛的演技,把一串钥匙挂在腰间,走到夏江面前,问道:“近日蓟州有人故意散播疫病,朕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
夏江听完心里一惊,随后又松了口气,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萧景渊不会查出是他做的。
他说道:“陛下,老臣年衰体弱,你可要救救老臣啊,呜呜呜……”夏江直接抱着萧景渊的大腿哭诉起来。
萧景渊拼命地挣扎了许久,才将从夏江热情的环抱里挣脱出来,说道:“夏首尊,朕也只是微服私访而已,与山寨这群土匪还没有混好关系。”
“你先在这地牢待几天吧。”说完就离开了,离开前把门锁重新锁了上去。
夏江看着萧景渊离去的背影,左手里多了一把钥匙,虽然不是他身上锁链的锁,但是他可以用内力改变它的形状,直到它能打开他身上的枷锁。
萧景渊出了地牢后,对萧甲吩咐了几句,随后准备返回“小聚义厅”,看看郝三有没有将朱武、林冲几人洗完脑。
谁知走路间撞到了一个女子,女子身上穿着粗布衣服,但依旧掩饰不住她的风韵。头发梳的十分得体,一言一行一丝不苟,完全像个大家闺秀一般。
她一只手提着竹筐,里面是一些湿衣服,看样子是刚洗完衣物回来。
“抱歉,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呆愣地看着萧景渊,久久没有缓过神来,萧景渊看向女子掉落一地的湿衣服,赶忙帮她捡了起来,装到了竹筐里。
萧景渊见都是一些男人的衣服,猜测他可能是从梁山而来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