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郦阳城外军营,一支换上便服的士兵倾巢而出,在郦阳城郊外四处游荡。
没过多久,郦阳城太守便写好了一封印有官印的奏章,上面说明了郦阳的不安全,建议圣驾绕路而行。
太守派遣心腹守在必经之路上,没遇到圣驾,倒是遇到了前来探路的禁卫军斥候,便将奏章递交给了他。
而在更早的凌晨时分,纪城太守遭到刺杀,一家人死在家中。奇怪的是,纪城太守迟迟未去官府工作,却无人发现,更无人问津。
一切的痕迹皆被抹去,纪城的行政大权悄无声息地移交到了他人手中。
城外军营中,同样发生了变化,纪城守将张安与东境军统领李全针锋相对。
东境军统领李全问道:“军队调动谁的命令?”
张安神秘地说道:“当然是那位。”
李全摇了摇头,“没有信物,不能动。”
张安神色焦急,低声质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在意这个!”
“我跟你说实话,信物已经失效,这次传来的是那位的亲笔信。”他说着掏出一封书信。
李全拿过来看了一眼,说道:“确实是太上皇的亲笔信,可是……当初太上皇密旨上说,必须有信物才能行动,为何又要送亲笔信?”
张安骂道:“你这个不知变通的榆木脑袋!”
李全严肃的脸色丝毫不变,毫不退让地说道:“我们要干的可是谋反的大事,可是要诛灭九族的,你不谨慎行事,出了事情谁负责?”
张安气愤不已,“谋反个屁,咱们这是拨乱反正!”
“不出意外的话,如今萧景渊已经在来纪城的路上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现在犹豫不决,是害了我们所有人!”张安愤怒地痛斥李全。
张安身为纪城守将,能调动的兵马只有三千纪城守军,但是三千人马造反的成功概率并不大。
因此必须要借助东境军的兵力,但李全是东境军的统领,若是没有他发号施令,就凭张安一个人是很难调动东境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