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庆集结了五万边军,由大将军秦业亲自统领,一路攻城掠地,将宇文荥一众南楚残余势力武力吞并。
宇文荥死里逃生,向着大梁的方向逃去,路上正巧遇到了燕临率军赶来。
“你就是宇文荥?”燕临骑在战马之上,居高临下地问道。
灰头土脸的宇文荥点了点头。
燕临冷笑一声,质问道:“你不是要向大梁献地吗?”
“本将军问你,你要献的地去哪儿了?”
宇文荥吓得跪倒在地,哭诉道:“将军,小王要献的地被南庆率兵抢走了,他们这是不讲武德啊,公然挑衅大梁的威严啊!”
“住口!”燕临骂道,“你这阴险狡诈之徒,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向大梁献地的同时,也在向北齐和南庆献地。”
“不过,以你如今狼狈的模样,看来这驱狼吞虎之计是玩砸了吧。”
宇文荥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其他。
燕临问道:“若是想要活命,告诉本将军,南庆进犯军队有多少,主帅是何人,战力又如何?”
宇文荥本来就不是个胆大的,见自己如今已经成了阶下囚,他也不再强撑他那南楚贵族的脸面。
他如实答道:“南庆领军之人乃是大将军秦业,此人乃是庆帝心腹,南庆军方的领头人物。”
“他所率领的是南庆边军,来的大概有数万之多,这支军队常年驻守边疆,同时防备北齐和南楚,实力强悍,不可小觑。”
“更关键的是,这支边军统领之人是南庆的大皇子李承儒,此人心思缜密、精通兵法、练兵有方,此次恐怕也跟着前来了。”
宇文荥话音刚落,有斥候骑马来报,“禀报大帅,数里之外有南庆军队正在赶来,人数大概有上千人,应该是南庆的先锋部队。”
“来得好!”燕临拔出佩剑,“南庆犯我大梁,若是不能全歼他们,有损我大梁国威。”
“所有人按照既定队形,分营列阵迎敌,不许跑掉一个人,谁放掉一人,全营连坐受罚!”
“是!”
长燕军数万人迅速分开,分布在各个方向,摆开进攻阵型。
宇文荥见这阵仗,看样子是一场大战避免不了,连忙喊道:“将军,我该如何是好啊,您说过要我活命的啊!”
燕临冷笑一声,叫来一名亲兵,“你带着他离开,向后撤回个几里地,将他交给当地官员,然后再返回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