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夜坐在酒店楼下的长椅上，吹起他额前那些还带着血迹的碎发。爆炸的火光已经熄灭了，那间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房间正在被赶来的后勤人员处理着。

消防车、警车、辅助监督，七嘴八舌的……现场一片混乱………

而罪魁祸首的五条夜，现在已经坐在甜品店的窗边，手里端着一份刚出炉的抹茶蛋糕。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他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唔，好甜。”

五条夜闭着眼，感受着那股甜味在口腔中蔓延，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大脑好受一些。

那些高浓度纯氧的残留还在影响着他，术式输出和使用效率都有了明显的下滑。

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在水中挥拳，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用的力道也软了几分。

那些外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五条夜卷起袖子看了看手臂上那些正在变淡的淤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张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太多情绪，像是习惯了自己这副样子，他想起硝子。她在给他治疗的时候，那双慵懒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硝子每次做完检查，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好得差不多了，注意休息”，就转身走了。

而五条夜能感觉到——硝子的反转术式，对他效果更差了，就好像自己的咒力和身体在排斥硝子一样。

五条夜思索一会“……会不会是她（莎提拉）吃醋了？应该不会吧？”他摇摇头，把最后一口甜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顺便给悟他们带一份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突然电话铃响起。五条夜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