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彻淡淡地道,“你想怎么样?”
关渡见状,倒是眼珠一转,笑脸相迎道,“在下已经仰慕江殿许久,如今古战场内形势明朗,江殿又何必把精力浪费在一个凡人身上?他拥有不亚于江殿的功勋,若是被您得到,那最终的奖赏哪怕于您而言,怕也是不小的诱惑吧?”
江子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讥诮道,“本殿后背的伤,可还痛着呢,哪敢忘究竟是拜谁所赐。”
“这…”关渡一时语塞,他倒是想狡辩,可对方也不是傻子,无论是苦肉计还是下蛊,那幕后指使除了他又还能有谁。
“是一起上还是偷袭?你用来对付白宸的伎俩,本殿尽数替他接了。”江子彻语气森寒,他说着,周遭的空气中逐渐泛起冷意。
关渡咬了咬牙,道,“江殿真的认为,白宸他还能来到此地吗?”
江子彻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算是回应。
“江殿二人在与重明鸟一役中可是受了近乎濒死的伤,如此之重的伤势,就是药王谷的神医也无法在两日之内完全恢复。”关渡得意洋洋地笑了出来,“我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早已做好了埋伏,他重伤之躯,是不可能活的出来的。”
然而江子彻闻言后,却是一动不动,充满了讽刺意味地勾了勾唇。
……
另一边。
祭坛后方,西北侧交界处。
落叶纷飞,一位身形魁梧的黄发少年站在隘口,抱胸而立,一动不动。
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微笑,“小兄弟既然已经发现在下,何不主动现身?”
四周响起了一阵树叶间的沙沙声,一个白衣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后方,意味深长地道,“看来你们当中,也不是全无大脑啊。”
黄发少年似是心里一咯噔,有些诧异地转过身,只见白宸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面色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