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丹离体,一荣皆荣,一损皆损,从此若白宸心怀歹念,魔丹再无承载之物,那么哪怕该魔人远在千里之外,都将瞬间爆体而亡。
感受到体内的变化,白宸瞳孔微颤,看着眼前除了双手不停地变幻手印,身体一动不动地黑衣身影,坐起了身子。
伤势愈合的速度之快,转瞬之间,他已经没有大碍。
但那家伙正好相反。
不住颤抖的双手一刻不停地变幻着,已然被汗水打湿的上衣沾在其肉身之上,隐隐能够看出里面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一声不哼,硬撑着近乎令人窒息的剧痛完成最后的步骤。
直到黑纱之下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才如断了翅膀的鸟儿,扑腾一声坠落下去。
白宸一步上前,将之揽入怀中。
鬼刀虚弱地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勉强看清楚眼前少年棱角分明的侧颜后,死死地咬住下唇,别过头去。
到底,白宸还是主动掀开了那神秘至极的黑纱帷帽。
面纱之下,是一个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可细腻如白瓷般的精致肌肤,柔顺亮泽的墨色长发,清浅剔透宝石一样的黑色眼眸,揉在一起却是极致妖艳的邪魅,无不透着摄人心魄的迷乱。
他咬着唇,本该苍白的唇瓣沾染着未干的鲜血,反而更像一朵鲜红的玫瑰,娇艳欲滴,蛊惑人心。
饶是白宸,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都忍不住凝了凝眸。
“杀了我。”此刻,怀中那妖孽般的少年却声音沙哑,气若游丝,“不然…你会后悔的。”
白宸淡淡地笑了,他将少年轻轻放上石板,没有答话,反而轻描淡写地道出一句。
“谢了。”
黑衣少年闻言,却只是微微扬唇,便闭上眼,任由自己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