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酪香引旧识,故味藏新机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突然低声道:"他刚才摸碗的动作,和沈瑾当年一模一样。"林晚星舀了勺香瓜酪,指尖在碗底的"沈"字上划了划:"还有那道疤......"话没说完,棚外的铜铃又响了。沈知意提着个食盒跑进来,盒里的"绿豆糕"还冒着热气:"祖母说让你们就着酪吃,解暑。"

她刚把绿豆糕放在案上,目光突然落在阿元留下的布包上——包角绣着朵小小的梅花,和沈瑾当年常戴的荷包纹样一模一样。沈知意的手猛地攥紧了食盒,指节发白:"这包......是我哥的!"她翻出布包里的杭白菊,花瓣下压着张折叠的素笺,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通州码头,七月初七",落款处的"瑾"字被水渍晕得发虚。

林晚星突然想起前日翊王说的——漕运局余党可能在通州码头交易。她刚要把素笺折起来,苏砚突然指着笺角的墨迹:"这墨里掺了'松烟',和当年沈瑜账册上的墨一样!"沈知意的指尖抖了抖,素笺落在地上,露出背面的字:"以酪为记,见碗如见人"。

三、新酪设巧计,暗局现端倪

七月初六的傍晚,通州码头的风带着水汽,吹得芦苇荡沙沙响。林晚星和苏砚扮成卖酪的商贩,推着木车停在栈桥下,车棚里摆着个陶瓮,里面盛着刚做好的"杭白菊酪"。沈知意穿着粗布短打,挽着竹篮站在车后,篮里装着些"密云香瓜",实则藏着把短刀。

戌时刚到,艘乌篷船靠了岸。船头站着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正是卖香瓜的那个,他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向木车:"要碗'香瓜酪'。"林晚星用陶碗盛了半碗酪,递过去时故意把碗底对着他——碗底的"沈"字清晰可见。汉子的指尖在碗沿顿了顿,突然低声道:"沈老先生的咳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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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素婆婆教的暗号——当年沈老先生咳疾重时,李素总用"咳疾"做暗语。林晚星心里一紧,刚要接话,汉子突然从袖中摸出个青瓷碗,碗里盛着些酪,上面撒着杭白菊:"我家主人请姑娘尝这个。"苏砚接过碗时,指尖碰到碗沿的暗纹——竟是个"漕"字,和漕运局的火漆纹样一样。

林晚星用银勺舀了口酪,突然眉头一皱——酪里掺了"巴豆粉",和当年张屠户用的毒粉味道像。她刚要示警,汉子突然掀翻木车,酪浆洒了满地。沈知意从篮里摸出短刀,却被汉子反手夺过,刀架在了她的颈间:"别乱动!不然这小娘子的命就没了!"

乌篷船上突然跳下十几个壮汉,个个手持钢刀。苏砚护着林晚星退到栈桥下,突然瞥见船尾的灯笼——灯笼上绣着朵梅花,和阿元布包上的纹样一样。他心里猛地一沉:难道阿元和漕运局余党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