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媛看向眼前的男人,记忆里那张模糊的面孔似是渐渐清晰起来。
她记得那天南城很冷,临出门时,父亲还又折回给她换了一件厚点的外套。
其实,南城的冬天一贯也不会太冷,但那天说是南城好几年没遇到过这么冷的天了。
不过去到做客的那栋别墅后,倒也没感觉冷,因为屋里开了暖气,赵可媛与几个同龄的孩子玩了会儿就热的脱了外套。
而遇见他,是在那栋屋子的一间阴冷的杂物间里。
她是追一只布偶猫误入到那间杂物室的,她瞧着那只极漂亮猫进了那房间,只是一进去,就感到了一阵冷森森的寒意,所以,原本以为那只是一间杂物间,却不曾想……
没看到猫,却看到一个少年,身上穿着有些旧夹克衫,躺在一张有些凌乱的沙发上。
她进去时,他猛然坐了起来,把她给吓了一跳。
“有……又看到一只猫吗?白色的。”她话语吞吐的问道。
倒像是一只被吓到的猫。
还是一只名贵的猫。
叶崇洲只是扫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的开口道:“从窗户那儿蹿出去了。”
说完他就重新躺下了。
赵可媛听着那话,原本准备转身就离开的,只不过他那话语声音沙哑的厉害,她一听就知道他生病了。
因为前段时间郁寒铮就是这样的,声音都沙哑了说话都困难,可每日还有忙不完的事情,导致咳嗽反反复复了半个月。
赵可媛目光扫到了门口摆放的几双旧球鞋,看大小该是那人平日里穿的,那鞋子的款式与牌子,她一眼就能辨别出不是什么很贵的牌子货,在仔细扫了眼这房间,她似是反应过来,这间看似有些凌乱的杂货间,应该就是这男孩的房间吧。
站在房间门口也就逗留了片刻,但是临走时,年仅八岁的赵可媛却是把自己手腕上戴着那条金珠串给偷偷丢进了他的鞋里。
虽然她那时候很小,但也知道什么东西是值钱的,那时她身上虽然不止戴了这一件首饰,但是她知道金子是最容易换钱的。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赵可媛思绪渐渐回笼,看向眼前的男人,有些诧异,也有些恍然。
可是,他可能不知道的是,当初之所以好心泛滥的给他金子,只不过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