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简涛知道的就这么多,陶蓁问不出更多的事来。
两炷香之后王府便闭门谢客,放出风声陶蓁要安心养胎,等到生产满月之后才会再开。
次日一早豫王府也闭门谢客,理由是梁辰豫要养病。
“荣王妃,您可不能不管啊。”
齐郡王府的世子妃求到了荣王府,“这些年朝廷一再消减宗亲供养,若不是想些法子,实在是过不下去啊。”
“皇上难不成为了几个平民就要治我们这些宗亲的罪?”
荣亲王妃遗憾自己不能像福王府和豫王府那样关门,只能让这些宗亲进了门,“此事你们求我,我又有什么法子?”
“王爷也是宗亲啊。”
世子妃心中慌乱,这一回皇上的怒火不是假的,要是真的降爵,可怎么是好?
最要紧的是,好些事都是她的儿子去操办的,如今人已经被看管起来。
荣亲王妃深吸一口气,“王爷是宗亲不假,但荣亲王府效忠的是皇上,此事兹事体大,已不是王爷三言两语能平息的。”
“从前王爷多次告诫你们,让你们谨言慎行,让你们不要作奸犯科挑战皇上的容忍,你们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世子妃检讨认错,但没有任何的作用,荣亲王妃给她说了一句实话,“此事被朝臣揪着不依不饶,皇上也不敢凭心意做事,更遑论王爷?”
“进宫请罪吧。”
世子妃失魂落魄的回了郡王府,到了老郡王的跟前,将荣亲王妃的话转达,“父亲,如今世子和府中几位办事的公子都被关押了起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老郡王好似早料到了这个结果,拿出来一封信,“派人将这封信送到梁辰景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