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几年若是还没婚配,各家贵女看到她都要喊一声香兰姑姑了。”
陶六姑娘听了更是心生向往,一个丫头都这么气派体面,她这种正儿八经的堂妹,该是何等风光?
陶母也是有意给陶蓁树立威信,免得什么人都敢往她跟前凑,去提要求,当即就开始张罗起来。
动静太大,府里住着的那些族中人都得了消息,陶母也没客气,把他们全都动员了起来,天黑了都还没休息。
“以前在跟前跑也不觉得稀罕,现在要见一面居然如此折腾。”
陶家族人揉着腰叹气,有人就说了,“这算什么,等以后当了皇后娘娘,回来一次家里还得专门给她修建一个园子,戏台子上不都这么唱的?”
“那园子她也不会住,最多就是坐一下,看几眼。和现在比起来,算什么?”
陶砚乐呵呵过来,给他们说起了明日的规矩,什么人站前面,什么人站后面,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要有数。
这话才说完,太子府又来了人,说明日梁辰星也会一同前来。
陶母一听干劲又来了,让陶砚教这些人如何给太子行礼,如何说话。
“这么大的阵势?”
陶成众回来的晚,看府中装点的极为隆重,颇为好奇。
“蓁儿明日要回来。”
陶蓁随着他一道回了屋,“要是他们知道我们想见蓁儿就能见,蓁儿想回就能回,往后对蓁儿就没了敬畏,你更压不住。”
“太子妃回娘家,本也该隆重接待。”
她已经在邓家的事上吃了大亏,不可能无休止的纵容族人。
陶成众没有反对,换下朝服后换上了常服,“一会儿我去爹娘那里坐坐,也和爹娘好好说说。”
二老常年住在老家,全靠族中人照拂,心也偏向了族人。
陶母道:“你也别光报喜不报忧,该让二老晓得你也不容易,要不然还以为我们在京城全是风光。”
此时的太子府里,香蕊将明日陶蓁要穿戴的衣裳首饰都找了出来,可谓是相当的隆重。
“就这些。”
陶蓁每日都精心打扮,但难得穿戴的隆重,主要是越是隆重越是沉重,美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