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李词月的面色沉了再沉。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晏华予循着声望去,就瞧见不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连忙唤了一声,“皇叔。”
男人面上多是冷漠之色,头戴朝冠,身穿朱红色朝服,以黑色腰带束身,刺绣花纹点缀,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斗篷,将本就高大的身形衬得愈发伟岸,一步步走来,端的好似清风隽雅、刚正不阿之态。
“李姑娘身体刚好,此处风大雪厚,不宜久跪,还是起来吧。长公主若要罚她,不妨换个法子,不然跪坏了身子,本王也不好向昭仪娘娘交代。”
昭仪娘娘……
听到这个,晏华予便想了起来。
最近好像是听说,李昭仪有个妹妹从云州李家进了京,难道就是这李词月?
她隐约记得,上辈子也有这回事,李家为了让李昭仪给李词月找个好夫婿,将李词月送进京来,可她在云州时早有心仪之人,看不上李昭仪为她挑的也就罢了,还央求皇帝给她和那个心上人赐了婚,之后双宿双飞。
晏华予当初见过她几面,但无关紧要之人久了便记不清了,所以这有关她的个中曲折不甚清楚,可再怎么样,李词月也不该在绥渊王府才是。
难道又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没有再多想,又看向李词月,“既是皇叔都开口了,你便起来吧。”
毕竟是在绥渊王府,她不好驳了祁晏休的面子。
然而李词月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旁的祁晏休,忽然又缓缓低下头,面色半分柔弱,半分委屈,语气中隐隐带了几分坚决道:“是词月冲撞了长公主,有错在先,理应受罚,便在这跪上一个时辰再起,王爷不必再替词月求情……”
祁晏休垂眸,这才看了她一眼。原本一直未曾真正在意过她的目光,此刻终于有了片刻的停留。
“那便跪着吧。晏欢欢,先去梨园等我。”祁晏休收回目光,也不再多言,淡漠地留下一句话,便绕过她们几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