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强行给她赐婚,与逼她和亲的北胡又有何区别?
——“殿下,汤药熬好了,你快趁热喝,别到时候又头疼。”
回忆戛然而止。
采星端着药碗进来了。
说起来,魏玺烟有头疾的毛病,也就始于十四岁那年。
乔子临早就不要她了,可她在听闻捷报之后还想着去见他。
她总以为,他是有苦衷的。
等待战报的时日里,她强迫自己去寻一个借口。
尘埃落定之时,她甚至还怀着侥幸的期待到学宫去堵他。
但她什么也没得到。
只有那串疏离冷漠、冠冕堂皇的拒绝。
“临乃微末之徒,不敢受殿下明珠垂爱。犹记先父教导,为官者,应以清流纯臣为典范,万不可借机攀附。”
他的声音冰冷而谦逊。
魏玺烟却只觉得无比刺耳。
良久之后,她忽然之间笑出了声。
“好,好一个纯臣。父皇选乔中丞进御史台,果真没有看错人啊。”
“殿下谬赞了。”
“滚吧。”魏玺烟冷着面颊,压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