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蓁一听说虞大将军过来了,立时酒醒了大半。
虞将军都来了,她就不便在此打扰了。
他与皇姊许久未见,想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因此,魏华蓁收拾齐整之后就与魏玺烟告别,启程回宫了。
“虞铮在哪?”
魏玺烟问。
“回殿下,大将军这会儿还在前殿坐着呢。”
“你让他过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虞铮就跟着宫人进到了内殿之中。
只见平康长公主倚在席榻旁侧,刚刚洗漱完毕,正用巾帛擦拭着手上的水珠。
“将军怎么今日过来了?”
魏玺烟记得十五那天他没来。
“前几日军中事忙,臣未给殿下请安。今日休沐,特来赔罪。”
“我料你军务繁忙。”
魏玺烟回答说,却没看他。
左右宫人皆识趣地收拾着物件,悄然地退出内殿。
虞铮走过去,坐到了席榻边上,拿起一边的铜火钳,翻了翻炉中的火炭。
如此这般,屋子里会更暖和些。
“殿下可曾用饭了?”
虞铮问她。
“本宫不饿。”
“可殿下多日以来,一直脾胃不和。若是再饮食不律,岂非百害而无一利?”
“可本宫实在是没胃口。”
血罗枝的事情已经被查了出来,这两日,京中颇不平静。
据说,是后宫的谭美人嫉妒皇后身怀有孕,这才买通宫人,又联合范氏,下此毒手。
且谭美人的宫中还有残留的血罗枝药粉,下毒之事证据确凿。
皇帝得知此事,雷霆大怒。立刻让人查抄了谭家,并将谭氏全族下狱,听后发落。
而身在后宫的谭美人,也被一尺白绫了却了性命。
那谭美人此前曾经小产,若说是出于嫉妒之心下手,倒也能讲得通。只是,单凭她一个小小的美人,怎敢轻易谋害皇后?
怕不是背后还有人躲藏,此番只是推谭家出来顶罪的?
魏玺烟心中思绪万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丝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