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谁让它好饮……呢?”
魏玺烟话音未落,轻盈的身子就被他托在了臂弯里。
“光阴宝贵,臣今日想与公主——早点歇息。”
“你……”魏玺烟不觉语塞,“可这才几时?你便要就寝……”
“就寝自然不急。不过就寝之前,臣总得先让公主玩个尽兴。”
“虞铮!你浑蛋!登徒子!”
女人使劲挣扎,男人却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脚步声在氍毯上几不可闻,她却觉得每一下都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他手臂肌肉绷紧的弧度硌得她腰际发烫,鎏金熏笼里沉水香的气息忽然变得粘稠起来。
“虞铮,你放我下来!”魏玺烟去掐他手背,指甲在他的护腕上刮出细响。
廊下宫娥早退得干净,只剩十二幅鲛绡帐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里头鸳鸯锦被新铺的艳色。
男人突然俯身咬住她耳垂:“殿下可知,边关将士临行前都要饮壮行酒?”温热的鼻息混着酒气洒在她红润的脸颊侧边。
“那又怎样?”
魏玺烟没好气地反问。
“待稍后回到寝居,臣与殿下共饮。”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踢开时,案上红烛正爆开一朵灯花。
……
窗外暮鼓恰敲到第三声,惊起檐下栖雀四散。
魏玺烟在晃动的珠帘光影里数着他胸口陈年的疤痕,忽然被翻过来按在绣枕上。
虞铮的唇沿着她脊梁往下游走,像在丈量即将失守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