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星:“让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那家国大事,都让女子来忧虑,可要男子作何呢?”
“采星慎言!”沐月忍不住出声提醒。
若是让外边的人听去了只言片语,断章取义,对他们长公主府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行了,尔等退下。”
魏玺烟朝她们扬了扬手,语气之中隐有不耐。
“是。”沐月和采星只得退了出去,合上房门。
……
两日后,厌州军报传至朝中。
魏延鋆带着一众宫人随从,踏入了宣政殿。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到来,纷纷行礼。
“陛下,不知厌州之事,该如何处置?”
右丞相张若波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皇帝稳稳地坐在殿中高台,目光扫过众人:“厌州军报,想必诸位爱卿都已知晓,可有论议?”
“殿下,虞大将军虽勇,但孤军深入,恐有不测。”一位老将军出列,声音低沉而有力,“臣愿率军前往厌州支援。”
魏延鋆微微点头:“赵老将军忠心可嘉,但断骨关形势复杂,胡骑凶悍,绝不可轻举妄动。
朕已安排容家军秘密前往,你可率五千兵马作为后部,随时预备支援。”
“遵命!”老将军拱手退回。
“陛下,如今北疆不稳,朝中局势亦不可忽视。”张若波再次出列,“边境胡骑入侵,朝中俱是人心惶惶,若不能妥善处理,恐生变故啊。”
坐在上首的魏延鋆冷笑一声:“张相此言何意?胡人突然作乱,边地的黎庶还不曾惶恐,难道京中的士大夫们便开始惶恐了?”
“臣等不敢!”
台下又是一阵谢罪之音。